我眼中的扎哈·哈迪德 - Eight Inc.

我眼中的扎哈·哈迪德

5月 4, 2016

第一次见到扎哈·哈迪德纯属意外。当时,我们正在旧金山德维拉画廊的一家小店里欣赏费德里科最新作品。事实证明我们对他在奇妙的物品方面的独特审美都很感兴趣。最初,我并没有认出她,但在欣赏一些难得一见的戒指展品时,我们发现了对方。我们同时开口要求店员给我们看一下那副作品,她抬头时,我便认出了她。我赞美了她的工作并告诉她我很喜爱她的香港之峰俱乐部项目相关的作品。我们讨论如何选择戒指,这让人更有兴致。她问了其中一枚戒指的价格,我立刻报了一个比标价更高的价(多出100美元)。她笑了笑,还了价,我提醒她我只是抬高了费德里科作品的价格。她笑着收起了戒指。

随后的几年中,我们又在与建筑有关的活动中碰到几次,而且总是不期而遇,但她总是会和善地问候一下。后来,我带着孩子去看她在维特拉校园的第一个建筑作品,开始从远处静静地欣赏她职业生涯中的辉煌成就。之后的几年我没再见到她,等到费德里科搬到纽约,新开了一家商店后,我们又见面了。当时我正在那里买礼物,扎哈走了进来并开始欣赏店里的物品。在我拿着礼物去付款时,她走过来插话:报了一个比标价高100美元的价。我们相视大笑,彼此问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自我第一次遇见这位才华横溢的设计师至今,已时隔多年,那时的扎哈已经开始向创造力似乎已然沉寂的建筑界发起挑战。她的作品改变了我们的所想所见。扎哈为世人指出了一条任何人都可以挑战惯例,打破所面临障碍的途径。遗憾的是,她已匆匆辞世。

– 蒂姆·科比,8 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当我2002年在耶鲁建筑研究生院学习时,扎哈是我最后一位工作室高级教授。我可以坦诚地说,这段时光是我学术生涯中的一大亮点。一直以来,我都对她的作品崇拜有加。我在建筑本科学院第五年的论文就以她1986年的柏林选帝侯大街办公楼设计为基础。

在工作室与她一起工作的时光非常艰苦,却令人眼界大开,并且受益匪浅。她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否定的答案,并且不断督促学生更多、更好、更快地工作。她的批评往往很严厉,但却开诚布公。她能够敏锐地发掘出一个想法中最细微、最有趣的核心,帮助学生不断进步。

作为一名设计师,我被她所创造的形式、每一件独特的作品、每一个挑战所折服。她早期的建筑图纸和体系令我至今难忘。身为两个小女孩的父亲,我非常佩服她在以男性为主的行业中所表现出来的韧劲和毅力。我非常赞赏她帮助女性开启了这一领域,我将她视为自己在设计和专业成就方面的学习榜样。

– 杰夫·施特雷塞尔,8纽约工作室总监

我第一次见到扎哈·哈迪德女士是在1994年。那时我还很年轻(18岁),正在伦敦的KPF工作。办公室的几个朋友租下了她在AA的工作室并邀我参加那里的一个主题秀活动。那次活动的规模并不大,可能只有100人左右。这时,她还没有任何建筑作品问世——维特拉消防站正在建设中。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她的声音——带有外地口音的伦敦腔。她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她是这场活动的主导者。那时我对她的作品一无所知,但她给我的感觉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伟大存在。

– 罗布·马修森,8旧金山设计师

过去的12年中,其中两年我在扎哈·哈迪德女士的工作室担任初级设计师,在这期间,我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见到她。如果她在工作室,通常她只会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她来工作室的时间不定。项目建筑师和首席设计师会到她的公寓和她一起讨论设计方案、听取反馈意见……工作室有几个人属于核心人员,能够直接去找她。所以,我处在一个无法谈论她点点滴滴的位置,因为就个人而言我不了解她的为人。尽管如此,扎哈或者说是她的工作室却是我搬到伦敦的原因——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也不会进入Eight Inc工作。现在,我还有许多朋友与她的工作室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来往——我认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的工作室就是一个大熔炉,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有识之士。谈到设计和建筑,我认为她拥有无所畏惧和绝不妥协的精神。在一所技术大学中以一种真正“现代主义”传统接受了成为建筑师培训之后的我,在她的工作室工作解放了我的思维,并领悟到设计和建筑不仅仅是一种线性方程、表现形式和材料的堆砌。

– 马库斯·诺恩,8伦敦工作室总监